咩噜囧奇怪

爱你所爱,行你所行。立德立言,无问西东。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
但是,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勇敢热情的人们。
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曼德拉

文包!!!

天玑白衣旗舰店:

#齐蹇IE同人文包征集汇总# 来啦~
铛铛铛,天玑子民们注意啦~

本次文包授权整理文截止到20171201,持续继续更新中,文包链接戳☞https://pan.baidu.com/s/1pL83L1p

首页,感谢支持,这次整理文包所需授权天玑写手们都超配合,特别是有的要出本文都有开放授权,特别感动,给你们比心心

以下是关于齐蹇IE同人文包征集说明:

•本文包收录的是齐蹇/IE rps/IE角色衍生以及以上配对的清水无差作品,由微博id@天玑白衣旗舰店 整理,欢迎大家转发扩散,安利同好。

•本文包所有作品的一切权利归文章作者所有,请尊重作者版权,文包以及文包内所有文件仅供个人欣赏,传播时请保持内容完整,切勿二改,如需转载、使用请直接与作者联系。

•文包内所有作品均有授权,不在此处列出,如有疑问可留言或私信。

•文件名命名格式为【攻受/无差】标题(特殊说明),请注意标题和作者的文中说明,如因未注意说明踩雷恕不负责,如确为标注错误还请告知,我们会及时改正,手工整理难免有误,敬请谅解。

•文包整理为方便读者,如有您喜爱的作品和作者强烈建议您去作者主页留言、点赞、催更,您的支持是作者更文的最大动力!

•文包将不定期更新,如您有任何建议请发邮箱qjiewb@126.com,感谢支持!

最后,例行我们的口号,圈地自萌,勿扰真人,和谐天玑,赚钱养家萌IE~

本次文包征集公告见lo主上条:


以下是开放授权的写手文章链接☞授权名单(按id字母顺序):
 @白衣渡我

http://baiyiduwo763.lofter.com/



@Crab__沉迷美色不想自拔

http://crabchenmimeisebuxiangziba.lofter.com/


 @长安君想养猫 

http://changanjunxiangyangmao.lofter.com/


 @尘未染Aisheo 

http://chenweiranaisheo.lofter.com/


@大角鹿

http://muluo468.lofter.com/


 @多多 

http://duoduo283.lofter.com/


@ECY_NS

http://ecyns.lofter.com/


@二喵了个咪 

http://kangmoyan81.lofter.com/


 @_芙蓉为裳 

http://baihuajuran.lofter.com/


 @红缭花疏 

http://hongliaohuashu.lofter.com/


@后攻三千的西辰(仅链接)

http://ziyunnianchen.lofter.com/


@隳雨 

http://huiyudian.lofter.com/


 @酒昧 

http://huaburujiu.lofter.com/


 @绿衣 

http://fengshangshuipei.lofter.com/


 @凉白开 

http://qiuyingying556.lofter.com/


 @_陆卷儿_ 

http://97seven0607.lofter.com/


 @洛书影 

http://s9314.lofter.com/


 @MODERATE 

http://moderate470.lofter.com/


 @猫儒 

http://514467369.lofter.com/


 @咩噜囧奇怪 

http://jiongqiguai.lofter.com/


 @你看起来弱爆了 

http://jiangyouyouyu.lofter.com/


 @南淮 

http://nanhuaihaishineigenanhuaime.lofter.com/


 @暖一 

http://nuanyi1230.lofter.com/


 @青烟蕴酒 

http://yienen1102.lofter.com/


 @卿窈窈 

http://qingyaoyao.lofter.com/


 @人形纸样 

http://dundongsea.lofter.com/


 @沈无异 

http://shenwuyi.lofter.com/


 @四囍 

http://danqingnanxieshijingshen.lofter.com/


 @苏杭湄 

http://suhangmei.lofter.com/


 @溯源 

http://sushismz.lofter.com/


 @无盐 

http://11402010208.lofter.com/


 @扬羽-不二塞高 

http://liehuoqingchun.lofter.com/


 @邺闲 

http://sherlyjonhs.lofter.com/


 @易恩恩的脖子 

http://yuzijiangyaonulizhuanqianyangbochen.lofter.com/


 @芋酱 

http://stayinyourmagic.lofter.com/


 @药王 

http://yaowang822.lofter.com/


 @云飞 

http://btyzf.lofter.com/



 @云杉雪松 

http://yunshanxuesong.lofter.com/


 @真的阿瞒 

http://zhendeaman.lofter.com/


 @吱地逃走了 

http://insideyourmind.lofter.com/

  易给天玑写手们比心,再次感谢

【IE】难忘的“礼物”

  一个迟到的,没有踩油门的…七夕车…恩…下次尽量补…写到后来没法接车了…节奏不太对…凑过看吧。今天蒸煮发的粮已经够吃了对不对!


———————————————————————


  自马振桓来到中国,他就听说了七夕这个中国的情人节。只是和易柏辰在一起后,每次节日都由于两人工作原因没能聚在一起过,今年碰巧,两人都在休假期,本想着今年和易柏辰一起过一次中国的情人节,没料到某人一大早便以朋友有事找他帮忙为由匆匆出去了,似乎忘了今天的节日,也忘了自己昨天说的想要的难忘的礼物。


  马振桓一个人像往常一样待在家里,收拾收拾屋子,玩玩TV game,然而玩着玩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他心下一紧,赶紧从床上蹦起来去买菜然后准备晚饭——往日易柏辰再浪也会回家吃晚饭的,况且······今天是七夕,他这个宅男虽然不太喜欢去外面吃什么所谓的烛光晚餐,但是节日也总要准备得丰盛一点。


  和易柏辰在一起几年后,马振桓已经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男,变成了能从家务和烹饪中找乐子的家庭主夫。他哼着小曲儿沉浸在自己的小厨房里,不知不觉,等一桌子菜烧好,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马振桓脱下围裙,走到窗前向外,已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他也是那等着未归人的一盏。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正趴在窗前胡思乱想的马振桓惊了一跳,他第一反应是易柏辰打电话来要回来了,高高兴兴的去接了电话,对面也的确是易柏辰熟悉的低沉嗓音。


  然而电话里传达过来的信息,却像是一盆冷水把他从头淋到了脚——


  “马马,朋友这里的事还没忙完,今晚我可能回不去了,你自己随便吃点吧,不用等我了。哦对了,还有,我有个快递在物业你待会帮我拿一下。”


  马振桓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平常那般语气温柔地答应了。易柏辰吩咐完了后也没多说什么,急急地挂了,大概是真的有急事吧。


  挂了电话后,马振桓看着一桌子易柏辰爱吃的菜,心里五味杂陈,先是生气,再是委屈,然后失落,转念又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从来都不过这个情人节,况且易柏辰平时已经陪自己够多了,难得把时间分给朋友,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可惜了这一桌菜,都是做的易柏辰爱吃的,只能放冰箱明天吃了。


  他边想着边吃了点,也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吃,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拿保鲜膜把菜一个个包好放进冰箱,去冲了个澡,随后又想起易柏辰叫他拿的快递,穿了件宽松的衣服便出去了。



  现在是八月末,已经快入秋,天气转凉,夜晚的微风吹落了刚洗完还半干的头发上的水滴,钻进宽松的T恤,让马振桓生了几分寒意。


  他们家在远离市区的高档小区,人流量不大,晚上的街道人就更少了。 马振桓拿了快递,正戴着耳机边听音乐边悠闲地走着,街上只看得见他一个人,他的精神很是放松。


  以至于,之后他被人从背后偷袭,一记手刀击在他后颈,再被用浸了迷药的手帕蒙住了口鼻,一直到失去意识前,他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再睁眼时,眼前一片漆黑。到后来五感渐渐恢复,他才发觉自己是被蒙了眼睛。再回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他一秒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这一认知让马振桓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分析自己的处境——手被反剪在背后,用绳子紧紧绑着,双脚也被捆住。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胶带封住了······这么一分析下来,能用武力自行脱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接下来只剩一种办法了,那便是与歹徒周旋,争取到与外界联系求助的机会。


  思索间,他听到有脚步声,似乎是两个人的,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是咔哒开门的声音,但无法判断这个门有没有上过锁。失去了视觉,听觉变得额外灵敏,他仔细辨认试图听清来人极低的声音。


  声音有一些耳熟,但是他回想不起来是谁的,可能他对音色本身就不太敏感。


  “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回应,但问话还在继续。


  “人醒了吗?”


  还是没人回应,马振桓有些疑惑,也许另一人是在用嘴型或者手语回应,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其中一人不暴露自己的声音。


  “那我开始了?”


  听到这句话,马振桓没来及想刚才的疑惑,他紧张得浑身一颤,这也就暴露了他醒着的事实。


  “小子,醒了?”


  马振桓微微挣扎着,嘴里也呜咽着,但动作都不大,他知道,自己该保持体力。


  “我把他胶带撕开了?”


  那个人似乎一直在请求指示,仍然没有人回答。


  “我警告你·····你别喊,你要是喊了,我就直接·····直接打死你!”


  马振桓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弱的威胁,也许·····也许是自己没有遇到过,只见过影视剧里的吧······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胶带拉扯皮肤的剧痛,但没想到那人居然放缓着动作帮自己慢慢撕开胶带,似乎是怕弄疼了自己。马振桓更加疑惑了。


  在胶带扯开的一刻,马振桓张大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没觉得空气如此地令人亲切。等他呼吸缓了过来,他才开口问,问的话直奔主题。


  “你们要多少钱,我身上只带了几百块,还要的话,我打电话找家人要,你只要给我电话,我不会不识相地报警的·······”


  “谁要你的钱了?”


  那人突然打断了马振桓。


  马振桓冷汗瞬间下来了,不是谋财,难道是害命?想到这,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方才想的一切逃生办法,都对“杀人惯犯”这一情况无效。


  他没想到,自己在父母的宠爱下,平平安安地活了二十多年,几乎没有遇到过大灾大难。死亡,这一概念,离他很远,他从来没有想过。


  可就是在今天,这个比中彩票几率还小的意外事件就是降临到了他头上,他不得不面对,他的脑海里闪现过许多与父母,亲人,朋友度过的美好时光,想着想着竟是眼泪都掉了下来,浸湿了蒙眼的布条。


  回忆的画面最终定格在昨晚与易柏辰在床上相拥。



  “易恩,听说明天是七夕诶,今年咱两终于可以一起过了。”


  “对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你要什么礼物?”


  “随便啦·····”


  “不可以随便!”


  “我实在想不出来诶,想要个难忘一点的礼物就好啦!”


  “难忘的礼物啊······好,没问题!”  



  易恩,对不起,不能等到你给我准备的难忘的礼物了。



  正伤心时,那人突然凑在自己耳边。


  “要的是你的身体。”


  “???”马振桓的悲伤顿时一扫而光,但转而是更深切的恐惧。“你······”马振桓刚要挣扎,压着他的那人便走开了,他听着那脚步声走远,然后是开关门的声音——那人离开了房间。


  马振桓更觉奇怪,然而一双手马上又覆了上来,他这才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一个一直没出声的人!


  他吓得尖叫起来,但一秒就被那双大手捂住了嘴巴,他只得惊恐的死命挣扎着。那人一手捂住他嘴巴,另一手似乎在旁边摸索什么。


  接着,他的嘴巴被塞进了一个球状物,并系在了他的头上。 那双大手开始抚向自己的T恤下摆,并伸进自己的衣服。


  马振桓的挣扎突然停了下来,那双手好像也不适应他的安分,禁锢腰的动作放了松。


  就在他放松的一刹,马振桓突然又剧烈挣扎起来,扭动着到墙边,头一下下地重重砸着墙。



  “Evan!Evan你停下!我是易恩!易恩!”


  在几下重击后他有些头晕目眩,脑袋嗡嗡的,他好像隐约听见某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


  他被人拉住,拿出了塞住嘴巴的球体,解开了绑住手脚的绳子,松开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睁不开眼。他紧闭着眼,有些难受地喘息着。


  “Evan,Evan你没事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错了······”


  那个朦胧而熟悉的声音······是易恩······是易恩来了吗,是自己在做梦吗。


  “Evan你醒醒!你睁开眼睛!”


  耳边的声音愈来愈清晰,他也听话的慢慢睁开眼睛。


  眼前是易恩放大的惊吓脸。



  “易恩·····易恩·······”他的声音沙哑,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只是一遍遍的唤着。


  “Evan,是我,是我!对不起,我不该玩得这么过分。”


  易柏辰看见眼前人惨败的脸色,眼睛还通红地蓄着泪水,额角更是青紫了一大块,还渗出了血。他心底里骂了自己一万遍。明明想给心爱的人一个惊喜,却被自己搞得这么砸。


  马振桓此时大脑迟钝的运转着,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咽下了万种情绪后,他只是伸手去抚平易柏辰紧皱的眉头。


  “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对不起,Evan,对不起······”


  易柏辰反握住他的手,一下把人拥进怀中,死死地锢住,趴在马振桓的背上抽泣着。


  “没关系的易恩,我这不是没事吗。”马振桓拍了拍易恩的背,安抚着他,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的是易柏辰而不是自己。


  “有事的!你的额头都撞破了!”易柏辰带着哭腔大喊,把马振桓抱得更紧。


  “易恩,你快把我勒死了·····快松手。”


  易柏辰闻言赶紧松开,紧张兮兮地握住马振桓的肩头,将人扶正了仔细地端详着。


  “Evan,你干嘛做那种傻事·····就算这是真的·····你也不能轻生啊!”


  马振桓听罢笑了笑,弹了下易恩的额头,“谁要轻生了啊!我这叫战略撤退,曲线救国!”


  “什么战略曲线的!我要你向我保证,就算真的发生了·····”


  马振桓伸出手指按在易柏辰的唇瓣上,“我只是想让他送我进医院,这样我就有机会逃生了。”


  “那万一他不送你去呢!”


  马振桓被问得一时语塞,“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啦·····”他的神色有一丝黯淡,“好了不说了,赶快回家吧。”


  马振桓想要起身,环顾了四周,发现房间里到处都是吊环,链子,还有各式各样的工具·····这分明是一间情趣房!再低头看了看刚从自己嘴里取出来的球状物·····好的,是一个口塞。


  “易柏辰!你想搞什么!”马振桓拿起口塞便向易柏辰扔去。


  “这个····这个就是你刚刚拿的快递啊。”易柏辰昨晚听马振桓想要个难忘的礼物时,就开始构思了,连夜苦思冥想,想出来这个鬼主意,东西还是晚上在网上买了叫顺丰加急派送的,只可惜还是下午才到,他一早就和好兄弟子闳出去准备了,来不及拿快递,不过这也正好作为引他的小宅男出门的借口。


  马振桓更是生气,“那这个房间是什么!”


  “这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租的!你不是想要难忘的礼物吗!”


  “这就是你的难忘的礼物?给我回家!把我今天做的所有菜都吃光!”


  “我不要吃饭,我吃你就好了!”



TBC/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晚的马先生,还是享受了这间套房里的近乎所有工具,享受了某人一整晚的“服侍”,度过了这个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七夕夜。


【IE】可桓桓归易·章四

本来考完就更·····结果家里出事了,拖到现在。对不起大噶。

这章是关于小马内心的一个小波折啦,没有正面的描写本人的心理·····感觉会太矫情哈哈。十分流水账,十分OOC

这篇大概还有两三章完结啦,笔芯

 

角色患病预警

————————————————————

章四 你愿意倾听我吗


   “再往前走一步,再有一步,加油,马上到终点了·····   ”


    眼前不过十米多的步道,对于这个瘦高的男人来讲,似乎很困难。他费劲地撑着两边的扶手,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听从着一旁康复师地指挥,尽力地锻炼着肢体。这样走完一遭,得要两刻钟时间,每每训练完过后,汗都浸湿了男人的衣衫,也将几缕黑发捋贴在男人略显苍白的脸庞上。


   自上个月马振桓自己提出来养护医院过后,他每日过的就是这样枯燥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反复训练这些健康人轻而易举能做到的动作。不只是走路,还有拍球,爬行,指物·····他有时想嘲笑自己,一个曾经在舞台上唱跳自如光芒四射的偶像,如今却是连走路都困难了。


  不仅是肢体上,男人渐渐发现,就连语言上,自己也不能很好的控制了。他最喜欢的唱歌,他最骄傲的嗓音,现在用着不堪入耳的走调鞭打着他。


  一切的一切。无不在传递给他一个信息——他的病情在恶化,他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着。

  


  病情很不容乐观,马振桓因此也变得敏感起来,常常会消极,还好有家人与朋友的鼓励。就例如易恩,他与易恩约定了,每天晚上六点,都会打一通电话。


  今天不巧,马振桓的手机落在了病房里,快约莫六点的时候,他着急地要回去,赶得太急,不小心摔下了轮椅,正焦灼地向路过的护士求救。


  “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主治医生是谁啊?”


  护士去扶他,一边问着,一边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马振桓等不及,忙开口道:


  “我要·····回病······房,我想打·······电话·······”


  他说话已是不大连贯,护士又瞧见他摔得淤青,要推着他去上药。


  马振桓见护士没回应,更是着急,说话都走了调:“我要·····回·····病坊·····给咿唔······打·······”


  听得男人这含含糊糊的话语,护士本就原还有任务,半路遇到个摔倒的病人是凭空添了麻烦,心下竟是有些不耐烦,打断了有些凶道:


  “你在支支吾吾说什么我听不懂,现在就先带你去上药!你们这些病人也真是,明知道自己残疾了还喜欢到处乱逛,不好好待在病房里出来乱跑什么······”


  似是感觉到自己话说重了,护士的声音渐渐轻下去,默默闭了嘴。


  而这一席话,已经字字句句被男人清楚地听了去。


  他现在虽然行动不便了,但脑子却还很清明。况且,他向来是个自尊极强的人。

  


  到后来护士带他值班室,医生给他上药,他自己一人推着轮椅回去,他意识都有些模糊,记忆不大清楚,只记得自己推着推着到了一条河边,想要起身也没多大力气,眼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便眼睛一黑,没了意识。


  这条河很漂亮,路过的人很少,易恩经常会带他来在河边散心。



  此时的易恩,已经给马振桓打了几十通电话,清一色的无人接通使得他焦头烂额。打电话给医生,医生说人已经回去病房,而打电话给同病房的人,又说人没有回来过。直到晚上八点多,天都黑了,人都没有消息。


  于是易柏辰决定动身去医院找人。


  天黑了,风也凉了起来,今晚月色都十分黯淡。


  易柏辰与几个医生护士打着手电筒,大声的呼喊着那人的名字,找遍了医院的每一个楼层每一处却不见人影。后来更多的工作人员也一起来找,直找到凌晨,天都下起了雨,易柏辰才在他从前常带那人散步的河边,找到了他。

  


  似曾相识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丝毫不变的害怕从心头涌起,涌到眼眶,终化成滚烫的液滴,同冰冷的雨水,融进了一地的血。


  他不敢去想,如果男人再往前一步,会是怎样的结果。又或是自己未曾找到这里,也许他得到的会是第二天一条冰冷的新闻。他就只是木木地看着那人被许多医护人员,簇拥着推进了抢救室。


  他望着出了神,想,那人与他,以前也一直被这么簇拥着。他还想,不久前那人还与自己抱怨过,他问自己——



  “易恩,我现在·····说话,你听起来······费不费劲啊?”


  “没有啊,Evan怎么会这么想?”


  “唔······就是今天我跟护士······讲话的时候,他好像听着······有点吃力诶。”


  “那肯定是你个ABC中文不好啦。”


  “那要是·····我以后······”


  “Evan,愿意倾听你的人,都会明白的。”


    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吧。让他可以缓缓地,同自己说话。



  “Evan,快一点好起来吧。好好康复训练,我就向团长申请,同意你参加这次的活动!”


  日复一日,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在男人耳旁唠叨着。


  男孩请了个好长的假,生怕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就会从他身边溜走。



——————————————————


TBC

谈一谈双白之间的信任问题

素惜商:

      经常看到有人说蹇宾并不信任小齐,甚至因此导致亡国这类说法,每次看到这些,心里实在是为吾王不平,所以这里想就双白之间的信任问题谈一谈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要承认,蹇宾的官方人设里是有心计深沉,敏感多疑,爱拿捏人心这点的,但是从实际剧情来看,这方面的刻画还是过于薄弱,更多时候感觉是在借他人之口固化这部分人设,诸如国师、仲堃仪、毓埥等人对蹇宾的评价,说他善于揣摩人心,说他并不信任齐之侃。那么,但是从剧情上看是这样吗?导致很多人得出蹇宾不信任小齐结论的有几次主要的事件,这里便来逐一分析。


一、被砍落的桃花树枝惊到


      小齐在院中练剑斩断桃花树枝,蹇宾被掉落在眼前的树枝惊到摔了一跤,有人据此认为这是蹇宾内心对小齐有所提防的伏笔。首先,伏笔什么的都是子虚乌有,根据编剧姐姐放出来的小说来看,这段是蹇宾看着小齐练剑,回忆起了山中初遇的情景,走了神这才被惊到的,真的不是什么担心小齐会对他不利吓到的呀!


      剧里回忆杀插入的位置和小说不同,但这段也不应该理解成怀疑和提防吧,有东西贴着眼前掉落,后退不是正常的人体应激反应么,怎么能和信任扯上关系了。以及,他俩独处的机会何其多,真要动手处处都是机会,蹇宾要是有一点提防的心思,还能让小齐配着剑随意进出王宫甚至是自己的寝宫?又何至于等到看到对方练剑的时候才害怕?


二、天象异变,日月双食


    蹇宾迷信吗?我们来看一下几次事件中他的反应。



  1. 刚结识小齐的时候,碰上日食,小齐说自己从来不相信这些,那时候蹇宾不高兴了。

  2. 遇刺回来之后朝堂上,大司命说吾等每夜向上天祈福,君上终于平安归来。蹇宾却说:“这一路来波折不断,多亏有齐之侃在,否则,怕是上天也庇护不了。”国师说:“君上待齐侍卫之心,臣下明白了,但君上却不可对上苍有不敬之语啊。”

  3. 蹇宾评价国师:“国师嘛,是咱们天玑的重臣,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有八句都是代天言事,经年累月,难免会觉得自己真能代天行事。”

  4. 面对将星移位卦象,“本王刚刚下旨封将,国师就卜出将星移位,他是说本王看错了人,还是上天看错了本王?”


      蹇宾最初肯定是迷信的,毕竟从小成长的环境还是有很大影响的,所以第一次听到小齐说自己不相信天象的时候会不高兴。可是剧中自天玑立国之后的表现,却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迷信。也许是受到齐之侃的影响,也许是看透了国师用天意招摇撞骗的把戏,导致很多时候他对天象如何并不是很在意了。国师曾说蹇宾新颁布的政令与自己卜测的天意相违,可还是颁布下去了。说明对于朝政之事,他更相信的是自己的决策而非所谓的天象。至于那些对小齐不利的天象,他更是半点也没有相信。认为上天庇佑不了自己,公然对天不敬,也不让所谓的上苍分去小齐一星半点的功劳。国师补出将星移位就用自己的帝王威仪怼回去,看到流言四起就把奉常令叫过来测雨给天官署找茬。


      因此,日月双食那天,蹇宾的拂袖而去,根本不可能是对小齐的怀疑。小说里也有原话“蹇宾忽然就觉得心中一阵烦闷,眼前分明就是一场闹剧,但自己却又奈何不得。”这里蹇宾气的是国师等人的伎俩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按说不应该有什么理解偏差的,唯一容易产生误会的就是摄影师取的镜头了,蹇宾拂袖离开,画面后方就是小齐的身影,配上小齐担忧的表情,好像是在生小齐的气一样。但随后夜晚两个人的对谈也完全可以让人打消这个念头,蹇宾一心担忧小齐的处境,还怕小齐因此生气。小齐让蹇宾罢免他将位作为对群臣的交待,以免拖累蹇宾。可蹇宾却没有按小齐说的这么做,而是对大臣们发火说齐将军自请回家思过,这个交待够了吗?!后来又让小齐出使遖宿,暂避开流言的风头。还问小齐他自己的意思如何,如果不想去就派其他人去,完全尊重着小齐的想法。他那么竭尽全力护着小齐,这样要都是怀疑的话,真的没天理了。


三、密信事件


      小齐在军营收到不明来历的鸽书,探子报告给了蹇宾,要说蹇宾此时心里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换位思考,手握自己国家重兵的人在外面打仗,却有不明身份的人给他传信,身为君王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先前探子也说过,平时小齐的状态是沉默寡言,与人少有交谈,也就是说小齐并没有什么私交的朋友,只跟蹇宾亲近,那么突然出现这种事,自然是反常的,如果蹇宾得知此事却丝毫不在意,那心也未免太大了点。


      他心里对此不舒服,却并不是一般君对臣的那种猜忌,依然坐在大殿等着小齐归来等到撑不住睡着,一见到小齐就关心他是不是瘦了,军营生活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想知道答案,不是加派人手去查证,也不是逼问小齐,只是很隐晦地问他还有没有事情要告诉自己,想让小齐亲口告诉自己是怎么回事,姿态实在已经放得很低了。小齐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故作轻松语气让小齐回去休息,自己却在小齐走后垂下了眼睛,一脸落寞。密信事件这段插了两段回忆杀,我觉得蹇宾也知道自己敏感多疑的性格,发生这种事情自然容易多想,但他却不断去回想小齐的好,用情感压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后来实在忍不了了,在蹇宾更明显的暗示下,小齐终于说出了密信的事。很有意思的是,自从小齐说出来,蹇宾就真的再也不纠结这件事了。传信的人是谁?不在意,小齐既然说查不到,那他就相信是真的查不到。小齐说信里写了什么内容,那信里一定就是这个内容,他没有再派人去求证,也没有要求看信件原件。如蹇宾自己所说,有什么事情不要瞒着他,只要说出来,自己就相信。


      密信事件是产生了一点小波折,但与其说这是君对臣的怀疑,这更像是一种亲密关系中的患得患失,蹇宾担心的不是小齐会对他不利,也不是小齐会有什么反心,他只是单纯希望小齐不要和他生分,有事情不要瞒着他。纵观刺客列传里面其他几对,赤子之心如执明,要给阿离摘星星摘月亮,玉玺说送就送,奏章也给他批,可是在看到阿离的萧中有短剑之后依然会疑惑,去找莫县主讨论,对阿离说出就算你是细作也没关系这样试探的话。天枢那边,内侍被三大世家收买向报告孟章说仲堃仪和天璇的人私下密会,孟章即使觉得有蹊跷,也没有一笑置之,而是找来了仲堃仪询问此事。当发现自己亲近的人有了自己所不知道的际遇时,内心有所疑虑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只要最终的选择是相信就好。可为什么只有蹇宾要被人反复指责不够信任自己臣子呢,实在心疼吾王。要说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其他两国的王是直接自己问,蹇宾是旁敲侧击希望小齐主动说,这和角色个人性格有关系,毕竟吾王傲娇啊╮(╯▽╰)╭


四、打天璇or打遖宿


      这里还牵扯一件事情,就是上次密信事件的延伸,探子报告说看到齐将军暗中和神秘人来往传信,蹇宾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本王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彻底让本王放心的人,小齐啊小齐,你千万不要做出让本王失望的事。”有人因此不满指责道你又怀疑小齐,甚至还有人根据这句话觉得蹇宾从来没信任过小齐,一直在提防。


      要说这次,是全剧我唯一承认的一次怀疑,但却也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首先,这句话不代表蹇宾一直没有完全信任小齐,反而说明了之前蹇宾一直很相信小齐,因为在他眼里,小齐是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可是这一次小齐的行为却不由让他起了疑虑,曾经的唯一要打个问号了,这才会感叹连小齐都没法让自己彻底放心,那身边真的没有一个人可信任了。虽然起了怀疑,他却依然没有全盘否定,只说希望小齐不会让自己失望,即依然对小齐抱着期望,还要根据小齐后面的行为再做进一步观察。


      其次,我想说,蹇宾这次的怀疑小齐自己真的要背一部分责任,上一次密信的事说开的时候,蹇宾明确告诉小齐有事不要瞒他,只要小齐说出来他就信,小齐也郑重其事答应了。可是现在呢?当时小齐说查不到给自己传鸽书的人是谁,蹇宾信了,可现在不是单方面传信了,而是【来往书信】,既然有来有往,说明小齐不但已经知道了传信的人是谁,还有给对方回信,可这一切他却没有告诉蹇宾,而是由密探探出来报告给了蹇宾。这种情况下,换位思考,是个人都会有所怀疑吧?而本来就敏感,患得患失的蹇宾,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


      而这唯一的一次怀疑,也在小齐把慕容离传信的事情告诉蹇宾后就打消了。有人觉得蹇宾最后没有采取小齐的意见打天璇,而是听了国师的话选择打遖宿,这说明对小齐不信任。Excuse me?难道只有完全听从才叫信任吗,蹇宾是一个君王,对国家大事也有自己的考量,这顶多算政见不合好嘛,就算是父母子女亲兄弟姐妹之间,也不可能做到对任何事情的看法都一样啊。


      事情流程是这样的,小齐先提出以战养国,蹇宾表示可行,问认为应该打哪个国家。小齐认为天璇,国师表示打天璇不妥,并陈明利害。虽然国师这人很讨厌,但你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多都是有道理的。接着有大臣出列表示这事是天枢引起的,应该打天枢,朝堂讨论陷入僵局,奉常令提议让国师卜一卦,蹇宾同意了,国师最后卜出结果说应该发兵遖宿。


      其实对于粮草危机并没有什么特别完美的解决方法,抢别国的粮食也许可以解一时燃眉之急,但却后患无穷,毕竟你自己国家百姓趋利影响了收成,却向其他无辜的国家发兵,这在天下人看来属于不义之战(虽然是被天枢算计的,但这毕竟是个暗亏,明面上依然没有正当的理由)。因此打哪个国家,确实是一个比较难做的选择。群臣各持己见,这时候蹇宾同意让国师卜测,也有权且试一试看还能得出什么更好的主意的意思,而不是要依赖所谓的天意。国师补出了遖宿,这是之前朝堂上没有人提过的,也是一个新的思考方向。


      卜测之后蹇宾和小齐的私下讨论,小齐问蹇宾发兵的事情可有了决断,蹇宾说:“本王想了一个晚上,觉得发兵遖宿,似乎也可行。”注意,蹇宾不是在国师卜测结果出来就做出的选择,而是回去想了一个晚上,这一整晚他也是在权衡各方利弊,说他是迷信听信国师的人良心真的不会痛吗?随后蹇宾也对小齐陈述了为什么觉得应该发兵遖宿的原因,结合之前国师所说的观点还有个人的看法一起汇总一下这些利害关系。



  1. 天璇近来和天玑并无冲突,发兵天璇师出无名。而遖宿对天璇一战是主动滋事下战书,国师也讲遖宿有并吞四国之象,打天璇不得也可能将来会转头打天玑。

  2. 天璇最近刚胜了遖宿,士气正胜,而遖宿是战败国,实力应弱于天璇。

  3. 天璇和天枢曾联合算计天玑,试图重开玉衡故道。遖宿是是边陲小国,和其他几国并无外交。


      剧中人物不像观众站在上帝视角,知道遖宿是诈败,天璇得胜举国欢喜,聪明如仲堃仪也没看出其中问题,反而误会是公孙一直在骗他。全剧除了参与计划的人,感觉出蹊跷的只有两个人,小齐和公孙,小齐是因为将星对战争的敏锐以及之前出使遖宿的见闻,公孙是因为了解自己国家吴小将军的能力。而大多数人,根据眼前所见,都会觉得打遖宿会比打天璇容易。另外,小齐是将,他思考的方向是战争能否速战速决并抢到粮草,而蹇宾是王,他要考虑的是国家大局,包括群臣的意见,各国的邦交关系等等,因此他们两个人在此事中看法有所分歧。


      此外后续还有三件事情也可以拿来作分析:



  1. 后来天玑面临危境,四国联盟是公孙主动提出并促成的,虽说是为了避免唇亡齿寒,但也着实帮了天玑一个大忙。而且我们看到四国联盟里各国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只有天璇是实实在在出力了,如果当初天玑选择打的是天璇,那么以后再发生类似危机,天璇还能这么尽心的帮助天玑吗?

  2. 虽然小齐更倾向打天璇,可他对于打遖宿也并不是毫无胜算,而导致天玑损兵折将的一战,是因为手下的骑尉冒进中计,如果没有这个猪队友,天玑对遖宿这一战,胜败还未可知。而有这样的手下,真的打天璇的话,难道就能保证不会出一点岔子拖了后腿吗?

  3. 战报传回天玑,国师找到机会弹劾小齐,要求问责。蹇宾回怼:“齐将军领兵攻打遖宿,不是依照你的卜测吗?要问责,是不是你也要为此承担责任?”那么反过来,如果当初卜测出来是遖宿,而最终选择打天璇,战胜还好,战败的话,百姓都会认为是齐将军违背天意才会战败,还损失那么多天玑将士性命,这样小齐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小齐最终告诉蹇宾遖宿是诈败的事,但蹇宾之前考虑了那么久,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不可能瞬间就改了主意。况且他虽然相信小齐对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慕容离提供的情报却未必让人相信了,天权一直偏安一隅不参与天下纷争,而此时他们的兰台令插手他国战争提供情报,会不会有什么算计呢?小齐自己也说并不全然相信慕容离,他相信信中内容主要还是因为和自己之前对遖宿天璇一战内幕的猜想吻合,但也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遖宿真的是诈败,自然也就很难让蹇宾信服。蹇宾最终决定打遖宿,并不是一味相信卜测出的天意,也不是不信任小齐,只是他有自己的考量,还有他无法相信目的不明的慕容离所提供的情报。


      不过,双标组不是白叫的,这俩人虽然在这件事上意见有分歧,但却都会为对方妥协。蹇宾叹气说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会意见相悖,罢了那就按小齐的意思吧,小齐一听慌了,赶紧说是末将思虑不周,遖宿非是铁板一块末将愿往。曾经跟人讨论起这里,对方认为蹇宾这里是欲擒故纵的帝王心术而非真心妥协。当然,这里没有明确的心理描写,怎么理解也是个人自由。但我觉得蹇宾并没有用所谓的帝王心术,说出这话可能让他的内心不是很痛快,但是的确是在让步了。理由有三,首先基于前期对蹇宾的理解,他的算计从来没有用在小齐身上过;其次,他是一国之君,真要下定了决心,又岂是其他人能违背的?况且小齐素来忠心,他如果坚持让小齐打遖宿,小齐也不会说出一个不字,根本没必要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最后是小齐妥协后他的反应,如果真的是算计,那么小齐改口后他应该志得意满才是,而不是定定看着小齐走到他身边安抚说:“难为小齐了。”因为他知道违背本意做出让步有多么艰难,所以才更能体恤小齐的心情。


      最后轻松一下,模拟个情境:


      A和B是一对恋人,有一天B对A说,好饿啊,午饭我来给咱们做点菜吃吧。


      A:好呀你准备做什么?


      B:红烧鱼。


      A:可是鱼要剔刺很麻烦诶,而且一整只太大了我们一次吃不完,不如我们吃小龙虾吧。


      B:小龙虾壳那么硬剥起来也不容易啊而且肉还没多少。


      A:你以前都是我说吃什么就做什么的QAQ唉,算了,那你还是做红烧鱼吧。


      B:不不不,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小龙虾。


      A:亲爱的你真好,麻烦你了么么哒,需要什么材料我帮你准备。


      请问,是否能得出结论,A和B之间缺乏信任迟早分手?


五、四国联盟授兵马


      如果说前面还有点迷惑性的话,这件事上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能看出怀疑的。小齐战败回来领罪,蹇宾直言不是小齐错。并承诺“本王不会让你有事”,“至少本王还是天玑的王,难道就保不住你”,虽然这次是骑尉的锅,反而是小齐挽回了更大的损失,但民众只能看到的是战果,小齐毕竟是统领,这战折损了七万人马,足足三成兵力,想来也是很严重的事情了,否则国师和奉常令也不会借这个机会妄图治小齐重罪。自己的兵折损这么大,蹇宾就不痛心么,可是小齐回来后两人私下见面,蹇宾一心只关心小齐战中有没有受伤,关心他在朝堂的处境,承诺一定保他。小齐却想一肩担下所有罪责,不想蹇宾为难。蹇宾气到说出:“那你的意思是要死在本王面前吗?”他真的怕小齐遭殃,怕自己保护不了小齐。他们两个永远都是先为对方的处境着想,把自己放在后面。之后朝堂议事,小齐请罪,蹇宾表示兵力折损不能完全怪罪于小齐,且功过足以相抵。这是准备一点都不责罚地保护小齐。然而有国师一党从中作梗,最后也只判了个收回兵权,解甲思过。而且还专门用到了“非战之罪”这个词,非战之罪指的是因为一些无法避免的客观因素导致的战败,我们王上护短的意思已经明晃晃的了。


      还有值得一提的小细节,很多人按历史上一般的君臣模式来套双白,认为小齐手握重兵,蹇宾心中自然会有忌惮。可是这里蹇宾公然让大臣们传阅军前陈情书,表明王上不可处置齐将军,否则军中会生变。看到这个连国师都坐不住了怒斥他们这是要逼宫造反么,蹇宾却一脸淡然,如果他一直忌惮小齐手握兵权,对小齐有所怀疑,那军中来这么一出怕是更会觉得江山不稳要趁机处理小齐了,可他却堂而皇之把陈情书拿出来向大臣展示,给小齐当保命的筹码,甚至还下令把陈情书张贴到城中。一般天子就算真受了什么威胁而妥协,明面传出来的也是皇恩浩荡。蹇宾这个王不要面子的啊?让天下百姓都看到自己一个王竟然被大将军手下的军队力量施压?因为他根本不怀疑小齐会逼宫造反,也不忌惮小齐手握重兵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他只想要小齐好好的!甚至有可能这份军情书都是他暗地里授意军中人写的,小齐要斩骑尉的时候那些士兵也有求过情,然而在小齐威严之下最后还是纷纷噤声了,我觉得这些人固然重情义,但他们未必有胆气公然上书给王施压,除非有得到过蹇宾的默许。况且当时骑尉即将被斩他们才求的情,可小齐才刚回朝,朝会还没开,判决都没下来,他们就敢冒大不韪连夜写陈情书送到朝中求情了,怎么看都很有问题啊。结合蹇宾之前对小齐说的:“朝堂的事,本王自有对策。”这也许正是蹇宾的对策之一。


      对于小齐这种名利如过眼云烟的人,交了兵权根本对他自己什么影响,反而远离朝堂,更加闲云野鹤了。身虽闲了,心却无法闲,他还是担忧着天玑的处境,担忧着蹇宾,于是公孙写信邀请商谈会盟的时候他立即就决定去了。走前托斥候去宫中送信并索要信物,蹇宾从锦盒中取出一块玉佩交给斥候,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块玉佩到底什么意义,但根据仲堃仪看到玉佩的反应,应该是象征君权的,至少能作为一国代表来完成结盟这样的大事。小齐这次没有让斥候带什么话解释,要信物,蹇宾二话不说就给了,还让斥候转告小齐要小心,关心溢于言表。


      小齐回来后俩人先私下讨论了这件事,小齐告罪说他未来得及禀告王上就答应了其他三国要求的由自己领兵的条件,蹇宾说【此事并无不妥,若是本王前去参与此次会盟之事,也会同意的】,明明一开始就是同意的,哪里有不信任之说?随后朝堂议事说了结盟的事,蹇宾又说【本王认为四国之中,如今能调度百万兵马的,除齐爱卿外,并无他人】。但是遭到群臣反对,最后气到掀桌子走人。如果他自己也对小齐存疑,怎么会公开推举齐之侃?又怎么会因为反对之声生这么大的气手都砸出血了?蹇宾气那些大臣,国家存亡之际还在因为琐事争吵,而他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不顾整个朝堂大臣的意见。小齐也明白王上的难处,予以安慰。蹇宾预感到天玑前景,想到前尘往事,提出让小齐离开,在国家存亡之际让唯一能领兵的将军离开,这对一个君王来说已经做到了极致,对于看到快结局了还在怀疑两人信任问题的人,我真的是无可奈何了。


      最后因大军一路败退,城池接连失守,才有大臣主动提议可以任用齐之侃,得到群臣附议,蹇宾这也算有了正当的理由传令。群臣说全凭王上定夺,蹇宾还讽刺了一句“这时候你们倒是齐心了”,很明显从头到尾蹇宾一直是站在小齐那边的,也从来没有不信任一说。有人说蹇宾有受到国师质疑的那些话的影响,担心兵权到了小齐手里,恐有异心,所以才迟迟没有下令,拜托,这里是收回兵权之后要重、授、兵、权好吗?自从小齐当上将军后兵权就在他手里,担心兵权?那之前根本就不会授予他兵权。哪有给过的东西了,迫于无奈收回来,终于又能给出去的时候才开始怀疑的?诚然,如果蹇宾能拿出当时保小齐的时候“再有人有异议,那就直接砍了”的魄力,也许会有机会扭转战果,这是他作为王有责任的地方,应该力排众议做出正确选择。但是若说他是因为不信任小齐才迟迟没有给兵权,结合前后剧情,这种说法简直毫无道理。


      还有人说自刎前的“是本王对不起小齐”“本王负你了”是蹇宾自己也承认了自己没有完全信任小齐,我觉得他这里所说的对不起和负,指的应该是把小齐从山林带到朝野,让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将军,让他陪自己承受了很多重担,受了很多委屈,最后还为他打仗丧命,蹇宾心里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小齐才会这样说。可笑的是,蹇宾说自己对不起小齐,负了小齐,有些人信了,可蹇宾也曾说过,他一直都是相信小齐的,却没有人相信。至今不信任论依然是最主流的对蹇宾评价,可是纵观全剧,他真正有怀疑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吗?他是不安,敏感,可却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力去相信小齐,做了很多普通君王都无法做到的事。每每看到指责蹇宾不信任小齐的言论,都特别心疼他。小齐的好大家有目共睹,可蹇宾的真心又有多少人看到。好在,小齐是懂他的罢,官方某张双白的宣传图上曾有一句话“你看起来冷面又易怒,但我知道,你内心比谁都柔软。感谢你,信任我。”我想,这便是小齐将军的心声吧,外人皆道天玑王多疑易怒,非是能善用一代将星的明主,可只有小齐自己知道他的阿蹇有多好,知道他这个将星只是因天玑王而存在。多好的他们啊,双白之间从来都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有的,只是两颗早已捧给对方的真心。








整理一下暑假的坑,还有两天考完,回来填坑。
7.10号之前争取把手头的两个《铁马冰河》《可桓桓归易》《神奇四首在哪里》坑填掉…
然后大概会开的新坑是
齐蹇 短篇 民国au战友向《向死而生》
IE 中篇 台湾小透明选手易×加拿大花滑冠军马《Ian !ON ICE》
IE 略黑的rps《A story》

想写的坑
超云 三国paro末日
IE SpeXial全员吸血鬼
齐蹇 马头琴传说
挑子弹的车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和马先生同居20题

大概目前是这些…
然而空有脑洞手速跟不上的我……

记个脑洞
两人在黄埔军校相识,一同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加入国民革命军,是共生死的战友。后来解放战争时,阴差阳错,一个跟着部队回了台湾,一个由于任务没有赶上,但海峡两岸已经封闭。此后,再无音讯。再见对方一面成了两人一生的牵挂。直到八九十年代海峡两岸互通,大陆台湾开放寻亲,两人终重逢,已是古稀之年。在圆了心愿后,一人在第二天,1992年11月2日,长辞于世,另一人也在四年后,于1996年10月24日永眠。同日,1992年11月2日,一个新生命在大洋彼岸诞生。1996年10月24日,另一个新生命也在海峡一端降临。

【IE】可桓桓归易·章三

角色患病预警

这章团员极度OOC!我知道我秀不会这样,只是为了剧情需要顺便突出以下IE的感情而已ORZ就当不是我团吧。

然后我发现这篇拖得越来越长了·····本来打算上中下完结,结果我这才写了一半不到ORZ


————————————————

 主动或被动的放弃

(一)


  在五个月后,马振桓出院了。


  不过,由于在这五个月里不运动而导致的机体迟钝,再加上自身病情随时间的疾速恶化,出院的时候,他几乎不能自己行动了。


  为了方便,他的父母给他买了一个轮椅。其实,他本该待在家里修养的,但因为他倔强地坚持想要继续和团员们一起,他还是留在了团里,公司仍安排他和易恩一间房。


  易柏辰则主动担当起照顾马振桓的责任——每天将他抱到轮椅上,推着轮椅带他去想去的地方,甚至帮他打理个人卫生。


  马振桓总说太麻烦他了,想自己来。不过自从他在浴室摔了个大跟头后,易柏辰就不敢放手了。


  正如他出院后的每一天一样,易柏辰正把他扶到轮椅上打算带他出去晒晒太阳。在刚出房门时,易柏辰就收到了一条讯息,是团大发来要他五分钟去会议室的消息。


  易柏辰抓了抓头,想着自己房间到会议室的距离,当下二话不说的就撒腿跑了去,跑出几步才想起什么,转头对马振桓喊道:“Evan!团大叫大家现在赶去会议室!我先去,回来再带你出去散步!”


  他说完就跑了,也够粗心的了,把马振桓晾在了原地。


  马振桓心里纳闷,想团员去开会,易恩怎么忘记带上自己了。他只当易柏辰马大哈,于是便自己转着轮椅要去会议室。


  不过在遇到楼梯时,没有易柏辰的帮助,轮椅显然是下不去的。


  在纠结了一会后,马振桓慢慢扶着扶手,颤巍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下着楼梯。


(二)


  “易恩,这次叫你来,是和你商量一下,关于Evan的事。”


  团长和所有团员都认真地看着他,一时间,他变成了会议的主角,觉得别扭极了。


  “Evan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是这样的。我想,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劝他回去安心接受治疗。”


   一个团员开口道,语气是诚恳的。易柏辰没有回应,只是向团长投去求助的眼光,但团长却低着眼,没有交汇到目光。



  “Evan的身体情况,实在是很让人苦恼。”


  “我们已经有好几次演出都出意外了。”


  “是啊,虽然他真的很可怜,但是,这很影响团体的名誉啊······”


  “没错,所以还是让他去养护医院比较好吧,这样对他也好啊。”


    ······ ······



    大家议论着,似是找到了倾倒苦水的好时机,把自己的不满,意见,全部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易柏辰却始终不说话。


  “易恩,你怎么看呢?”团长打住了团员们的议论,将话锋转回。


  “为什么可以这样?”易柏辰在沉默许久后,才质问道。声音低得吓人,眼睛也通红。


  “为什么可以这样!?”


  易柏辰突然拔高了音量,带着怒意的吼着。


  “Evan他还是我们的一员不是吗?为什么只是因为他暂时生了病,就要让他回家?”


  “可是易恩,他也很影响你的生活,不是么?每天要照顾一个······”


  “我不觉得他影响了我!”易柏辰打断了团员的话,“只是每天扶他上轮椅,出去的时候带上他,晚上顺便帮他一起洗个澡,很麻烦吗? 如果是兄弟,我觉得,这点时间我还是可以牺牲的。”


   那位团员被反驳地有些语塞,低了头不说话。



  “很痛苦吧。”易柏辰低哑的声音带着哽咽,“Evan他。”


  “他一直想要跟上大家,不拖大家的后腿。他每天半夜都在以为我睡着后自己偷偷爬起来练习,也不知道跌倒多少次了,腿上全是淤青。他大概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法安心入眠吧。”


  “虽然我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能感受到,他很痛苦啊。”


“他真的很希望留下来,在舞台上表演。我求求大家,给他一次机会。”



   一番话后,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沉默着。直到门外一声“砰”的响声,打破了这个宁静。


 众人疑惑, 团长首先走到了门口想要一探究竟。而后看到了摔趴在地上,正用手肘撑着地,挪动着要离开的马振桓。


  “E······Evan······” 


  团长犹豫地轻轻喊道,心里有些慌乱。他不知道刚才在会议室的内容,那个男人听到了多少。自己选择让易柏辰去劝说,就是为了尽可能地不去伤害那个已经不幸至极的男人。而现在这个情况,自己怕是失算了。


  易柏辰耳朵很尖,对那个名字更是敏锐,听到团长的呢喃后,几乎是立马就冲出了会议室。


  到走廊,看到摔在地上的男人,他仍是二话不说,冲上去要扶起那人,而地上的人却是挣扎地,不愿起身。他能感受到那人的颤抖。


  “Evan,Evan·····没关系的,我扶你回去·····”易柏辰托着那人的臂弯,尝试着拉他起来。他还听到,男人压抑的抽泣。


  “Evan,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不是么?····Evan?”易柏辰情绪有些激动,不由晃着男人的肩膀,想要他回应自己。


  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看他, 有泪水自眼眶无声地落下,源源不断,似是流不尽。


  “易恩,我得了一个好奇怪的病······脊髓小脑变性症,很奇怪的名字吧?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可它偏偏就缠上我了······”


  “没事的啊Evan!是病总能治好的,不行就去国外的大医院去看嘛!”


  “·易恩,没用的·······医生说,没有治愈的先例,甚至没有治疗的方法,只能延缓病情的恶化·····易恩,我以后都不能走路,不能唱歌,不能写字,不能说话了·······易恩,为什么会是我啊······”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抽噎,断断续续地,但每个字,易柏辰都听的真切了。这近一年来的疑惑也终是解开了,真相便那么残忍地摆在自己面前。


  他觉得刚才自己说的要帮那个男人分担的话,很可笑。他大抵能从男人的阐述中窥出一些男人将要面对的未来。


  事已至此,男人向他坦了白,他却是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了。


  他只敢转头质问身后的几个人:


  “哥,你都知道的,对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还有你们,现在知道事实了,可以更理所当然地让他走了吧?”


  易柏辰几乎是失了理智一般地问出这两句话,还要气势汹汹的起身。


  马振桓见他这样子,只用力地拉住他,哽咽着摇头:


  “易恩,是我不让团长告诉你们的······我太自私了,我一直想着只要我还和你们待在一起,我就还是能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没想过会给大家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我······我真的很难过·····很抱歉······”


  “Evan?不会的!我帮你,好吗?不会影响到大家的······”


  易柏辰着急地将那个看起来无助极了的男人紧紧得抱着。但即使是自己的温度,也已经不能够温暖他了。


“团长,我想去养护医院了。”



—TBC—




【IE】可桓桓归易·章二

角色患病预警

这章节奏非常糟糕····第一次深感自己文字的无力,没法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深鞠躬


——————————————

 无法逃避的恶化


 “据初步检查,我们诊断令郎的病为脊髓小脑变性症 。

  

   这是一种退化性疾病。目前未有可以根治的药物。


   重点是复健治疗,延缓病情恶化的速度,使令郎尽可能维持最高的生活自理能力。


   请二位冷静,这只是初步诊断。我院很支持二位带令郎去医疗水平更高的医院做进一步诊断。”


  “为什么······他还只有24岁啊······”



(一)

  自从马振桓的父母来带他去了医院过后,易柏辰便没再见到他了。那之后,马振桓就向公司请了假,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在难得的一天休息时间,易柏辰正如往常一样卧在床上打游戏。


  “叮咚。”


  手机传来一条简讯,是团大发来的——


  “Evan回来了,全员现在来会议室。”


  一刹的呆愣后,易柏辰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激得坐了起来,扔下了手中的游戏机就往外跑。


  在狂奔向会议室的路上,易柏辰的脑内闪过许多念头。马振桓离开的几个月里,他一直都很担心,又不敢多问,每天都只能通过屏幕简单的问候。这次马振桓的归来,虽是令他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可同时他心里又有一股没来由的忐忑。

  

  等易柏辰气喘吁吁的赶到会议室,马振桓已经等在那儿了。


  几个月不见,男人清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大好,眼底的憔悴在睫毛的掩映下看不真切,脸上却是挂着笑容。


  他听见门口的脚步声,转头望过来,看到还站在门口大喘气的易柏辰,莞尔道:


  “我回来啦。”


  他看起来很高兴,笑得露出了酒窝,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和易柏辰对视一秒,就羞得易柏辰低下头。


  大家欢迎着他的回归,但十分默契地没有问他之前请假的缘由。 在嘘寒问暖过后,团长开始交代工作上的事宜。


  “过不久我们就会有一场粉丝见面会,Evan可以参加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似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


  “那Evan要加紧练习。”


  团长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张嘴想再说什么,终是没说出口。


  “恩。我会抓紧的。”


  他眉头皱了下,低垂了眼眸,随即又嘴角上扬,抬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了几口气。


  易柏辰在一旁看着这短短的对话,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二)


   一星期后的见面会, 最后一首曲子顺利完成的时候,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易柏辰偷偷瞥了一眼马振桓,他正有些急促的喘着气,额角蒙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但看起来似乎并无大碍。


  在所有人站上升降台,慢慢降下舞台时,心里都以为这次演出会成功。


  不过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不能轻易得出结论的。


  人体与金属和地面碰撞发出的“砰”的响声令所有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Evan?”


  大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事?”


  易柏辰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两步并一步冲到了事发地。

  

  “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啊!”


  易柏辰有些失控地朝后面还发呆的几个人大吼着。他只见那人毫无生气地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从脑袋和肩膀汩汩地冒出,仿佛将那人的生命也一起流失掉了。


  后面几人才反应过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等待救护车的一刻钟内,易柏辰不断地回想自己以前学过的急救知识,轻轻拍打着马振桓,在他耳边呼唤着,想要唤醒他的意识,可收敛甚微。


  他就那么一直蹲在那人身旁,直到救护车的鸣笛声在耳边响起,才将自己的紧绷的神经放松,想要站起时,竟是眼前一黑,险些摔倒。


  “放轻松。”团长沉稳的声音始终令人安心,“Evan会没事的。”


  “恩,一定会没事的······”易柏辰无力地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急救车载不下太多人,只能有两人陪同。在易柏辰的再三坚持下,他和团长一起在救护车上陪同,而其它团员则都打车到医院再与他们回合。在抬上急救车和打车的时候,大家都遇到了粉丝的围堵,可这次所有人不再多作停留,而是果断地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迅速离开了。


“Evan…你听得到我说话么…”


  易柏辰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那人的手,将手都抓得泛白。马振桓似乎也有了一点意识,呼吸器下鼻翼煽动的频率加快了些,嘴巴微微张开,睫毛也不住颤抖着,看起来想要睁开眼,但最终还是没能作出回应。


  “啪嗒”,一滴滚烫的泪珠落在了马振桓没有血色的脸上,慢慢滑进了他的脖颈,随着微弱的脉搏起伏。


  “易恩,不许哭。”团长扳过易柏辰的肩膀,“你是个男人了!”


  老幺到底还只是老幺。易柏辰终于是绷不住,哭皱了一张脸,“哥……Evan他,他怎么会这样……”


  “易恩,要坚强起来。Evan他……身体出了些问题,现在还在治疗,会好起来的。”团长拍了拍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七岁的男孩,最终是不忍心告诉他。


  易柏辰点了点头,抬手胡乱地抹掉了眼泪,挂着泪花的眼里更坚定了些信念。



  “叔叔阿姨,我想,作为Evan的团长,我有权利,并且希望得知他的情况。”


  “这件事,我们希望……您能暂时保密,先不要告诉其他人可以么。”


  “我会的。”


  “Evan他,查出来是脊髓小脑变性症。一个很罕见的病……他现在还只是走路不稳……以后,可能都无法自己走路,再以后,没法唱歌,没法写字,没法站立,没法说话……”


  “叔叔阿姨……你们不要太伤心,一定会有办法治好的…”


  “没有痊愈的案例……不管是哪国,这个病都没有痊愈的先例……只有一步步恶化,最后失去意识……罗先生,请一定要帮帮他!他真的很喜欢舞台,请一定要再给他一些机会……”



(三)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情况不容乐观。中度脑震荡,肩胛骨粉碎性骨折,手臂和锁骨均有一定程度的骨裂。后期恢复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建议有专人照顾。”


  “恩,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医生。”


  病房里,站着四人,是马振桓的父母,团长,还有不肯离开的易柏辰。


“我和你轮流照顾吧……”Evan的妈妈此时与丈夫商量着以后的事宜,说到一半,便被易柏辰打断了。


“我也留下来照顾Evan。”他目光清澈,态度坚定。


“易恩!”团长先是出声质疑,Evan的父母也在短暂的惊诧后回道。


“易恩,叔叔阿姨知道你的好心,也知道你和Evan关系很好,可是……你还有你的工作不是么,而且照顾Evan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交给叔叔阿姨来安排就好。”


“我可以的。”易柏辰瞪大了眼睛,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团长和马振桓的父母有些为难的相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团长出声,“那这样吧,易恩,你没有通告的时候来照顾Evan,可以吗?”


  易柏辰咬紧嘴唇,最后为难的点头表示妥协,还增加了一个附加条件,“那我等到Evan醒过来再走,行不行。”他的声音带些哀求,团长也软下心来,默许了他的任性。



  在送去医院后的第二天中午,马振桓才堪堪转醒,醒来便看到易柏辰放大数倍的大眼睛里充满的期盼。


  “Evan!醒了吗?”


  “易恩……”他有些吃力地说着,“对不起……我又拖大家的后腿了……”


  “没有的事!”男孩咧嘴一笑,一贯的阳光。“大家都在等着你好起来,然后归队。”


“嗯,我会努力的……”马振桓答应着,看着易柏辰忙碌照顾自己的背影,红了眼眶。


—TBC—